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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!我抽死你!用[桎梏]狠狠、狠狠抽你!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。那我可藏不住了。”
“反正我要抽死你...”吴砚之两步扑进男人怀里,埋进颈窝,狠狠磨了两滴泪水,“废物...废物!这么久了还不回来!废物!要是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...再也...”
歪瓜裂枣呆呆傻傻看着陈青获,而后者抬起食指抵在唇边:“嘘。”
就像狐甲乙丙丁对典狱长使命必达,歪瓜裂枣,和他永远是一伙。
陈青获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拿走了那杯忘仔奶酒,单手挑起吴砚之下巴:“其实给我接上狐甲乙丙丁的时候,我就恢复了。但好不容易你在明我在暗...就想看看你失去我的真实反应嘛。”
吴砚之扒住他手背,泪眼汪汪: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诶——”狐狸拉长了音调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吴砚之重重点头。
“哪怕知道真相,发现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?”
“蠢货!”
“蠢获在。”
“蠢货也.....”吴砚之扬起脸,“分开不想再也...”
“是再也不想分开。”陈青获托住他腰,狠狠啄了一口脸肉,“我们再也、再也、再也不要分开。”
一口、一口、又一口。
吴砚之被吻得颠来倒去,眨眨眼,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:“.......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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